场面瞬间失控。
白殊的脑海里面仿佛掀起滔天巨浪一样, 感受到许多纷杂如潮水在精神世界里翻涌。
仿佛黑暗中像是有无数尖利双手抓在她的裙裾之上, 撕扯着抓皱她身上精致华服, 又有无数濒死者的念叨的声音回响在她耳朵旁边。
“王虫!王虫大人!尊贵的王虫大人”
他们在欢庆王虫的诞生。
同时长久徘徊在黑暗中被的放逐的愤怒伴随着切入骨髓的死亡阴霾。
像是深入灵魂的诅咒一样,白殊能感觉到自己浩瀚的精神力中,有什麽东西撕扯着她的裙摆,慢慢缠上她臂膀与心髒。
同时那些吵闹的几乎令人头脑爆炸的话语声, 回蕩在她庞大的精神世界里,像是浩瀚无尽的漆黑海面,雷雨之夜掀起的潮汐翻涌一样。
莫名的令人觉得危险, 但是莫名的令人觉得安定。
避开了普利斯特利深处的臂膀, 坐在镜子前的王虫头上披上了庄严的金色薄纱,白殊想起了温柔如同魅影的梅布尔站在身后贴在耳边的谏言。
‘高贵的王不能低头’
‘您得永远仰视前方, 不要让头顶的王冠跌落’
‘将你的子民归纳在您王的裙摆之下无论(他/它)是什麽形态只要您想都将成为您的獠牙’
白殊对于这些话的认知。
还悬浮在空蕩蕩的银血王庭中,还停在那些盲从的臣服在王虫脚下的低阶虫族。
但是披着金色头纱的王以一种空前巍峨的仪式驾到到‘希望之星’的时候,原本防御森严位置偏僻的普洛斯特港口徒步涌来很多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