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映照出白殊那张豔丽且稚嫩的脸庞,以及少女侧肩上蜿蜒而下绚烂的银色长发,映照着灯辉的时候像是发光的绸缎一样泛着淡紫色的光芒。

“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

“您本身的存在就是如明珠一样的存在,‘阳光照耀的地方必生黑暗’,谁也无法保证船舰上不被有心者觊觎。”

“毕竟对您的保护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类似混在银血王庭中的我一样的‘觊觎者’。”

言语平淡甚至带着隐晦的幽默。

无论是被斥责还是奚落,站在面前的普利斯特利似乎都无感一样。

白殊被面前的男人那双专注的银色眸子看的脊背发毛,同时面前无法忽略的玻璃屏障也令人新生厌恶。

王虫重新拢回肩膀上的自然滑落绒毯,白殊伸手扣了扣严密厚实的隔离罩,终于问了个关于自己现状有关的问题。

“那麽你是打算我至始自终都这麽关着吗?”

白殊内心有些焦躁。

她可不希望下半辈子都在圈禁中度过。

所以少女纤细指尖贴在玻璃屏障上的时候,掌心里白皙干净的纹路显得特别柔软。

“当然不会。”

换了干净衣服的普利斯特利站在外面安抚。

身量颀长的翠发男人几乎可以感觉到,身上没有来得及处理的伤口,渗出的血迹一点点沾湿袖口的内衬。

“行为舰队正在行径中途要尽量避免干扰,为了防止中途突袭,或者被劫持,才需要做出这种应急策略。”

“等到了航舰安全的到达了普洛斯特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