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以及来访者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让意识昏迷的白殊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但是在意识沉入混乱黑暗中的王虫,大概能感觉到周围不是她所熟悉的环境,无论是回蕩在耳侧的声音开始空气里的陌生气息都冰冷的可怕。

白殊努力挣扎开眼皮的时候,她自然垂落在床榻上指尖微微跳动了下。

但是这微弱一丝动静被刚才握着她手掌感受温度的青年错过。

“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看在你们是初犯的份上我不想对你们动手带上你们可能有病毒东西马上离开”

粗鲁无礼至极的呵斥声,高高在上的令人厌恶。

身体上的禁锢,以及沉入幽暗的灵魂意识的麻痹感,随着轻轻颤动的指尖这个轻微的动作。

顿时如同潮水般褪去。

“人是我们带来的你说谁有病毒”

白殊在黑暗中沉沦了许久,同样孱弱的少女也在混乱与黑暗中挣扎了很久,久的从梦魇中苏醒的银发少女在照的人刺眼的白色炽光灯下睁开眼的时候。

睁开了一道缝隙的眼睛被明亮的灯光直刺,下意识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你这个傲慢无力的家伙我早就看你不爽很久了”

白殊感觉自己先是看到一排亮的令人心惊的顶光灯,然后就是纯白色像是实验室或者隔离室一样,巨大空旷的白色房间。

她整个人斜着侧躺在柔软的合金床榻上。

脑袋下面是被她眼角滑落的泪滴润湿的白色床单,然后在她的床榻前面一排挤满的身影模模糊糊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