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他莫名其妙有些耳朵尖发烫,莫名其妙有些难以啓齿的尴尬,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情愉悦。

大概是靠近王虫被信息素影响的感觉。

俊俏的棕发青年在暗处飞奔,带着足够多的食物,他一个人运不动正好兰斯特跟在他身后。

面容英俊的蓝发的青年,那张修长的手臂提着裹着厚厚一包面包的包袱,还有新鲜烙印薄饼和不算太糟糕的果子。

一路颠簸回到隐匿地点的时候。

那些星际盗匪集团就地藏在隐匿处的同伴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马斯和汉克还有安德鲁几乎呆的都快成鹌鹑了,在这个满是低阶虫族游蕩的王都废墟里,偶尔还能听到空气里呼啸的风声。

以及在静谧夜色里像是生鏽损坏的机器人发出那种压抑的声音。

安东尼一只手一个包袱装满了食物,那些物资都是从圈禁营地里弄出来的食物,合金机械人的厨子做饭本来就不会核对数额。

更何况那些被圈禁的平民被遣散,这些东西就更加派不上用场,所以安东尼就自己接下来清理垃圾责任。

说是‘清理’其实更多的就是搬运。

因为他还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困在王城的废墟里,躲避着刚刚複苏却动蕩的银血王庭。

安东尼让他们潜伏也是为了安全的考虑,因为失落了两百多年的文明,他们这些初生种都没有见过真正的王虫长什麽样。

安东尼只知道。

那个孱弱纤细的银发少女诞生的那一刻。

其妙并且难以形容的稚嫩信息素扩散开的时候,如同在死亡之地开出的禁忌之花一样。

深深扎根在地底安东尼到现在都记得那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