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蛊惑我吗,没有教养臭名昭着的疯犬如果真论你们之间谁更具有威胁性,我应该第一个动手先杀的人就该是你”
“不要以为你用那只肮髒的手触碰到她我不知道”
尤里西斯指的是在底下堡垒中从错综複杂的虫穴里跳出来的帕里斯抓住白殊手腕的那一次。
空气里充斥着枪械子弹的气息,同时尤里西斯也没有忽略离开地下堡垒的时候,少女隐藏在衣服下面错位的手腕。
还有以及混乱肮髒的孵化巢里被暴力摧毁砸烂的卵壳。
满地腐败肮髒的内容物,以及那些没有来得及孵化就已经死去的胚胎组织。
“感谢王的‘仁慈’原谅你的暴行。”
“不然单凭你做的那些令人作呕的蠢事你差点杀了她,还在稚嫩柔软的新生身上,留下的爪牙以及恶臭的涎水”
“我会将你的脑袋挑刺在鲜血流淌的长矛上了。”
站在的黑暗中黑发战士。
身量跟帕里斯高一点,尤里西斯身上压迫感极重,沉甸甸像是徘徊在黑暗中死神一样。
两个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的时候,里瞬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原本燃烧着冰冷烛火的大殿里的空气都增添了几分血腥气。
帕里斯到底还是能隐约能感应出极致的压迫感,像是刀刃抵在喉咙上深入血肉的感觉。
“没用的怂货!”
“跟你同朝处事真是耻辱。”
靠在墙角试图达成‘联盟’的红发暴徒最终冷嗤一声离去。
谁也没有看到站在黑暗中的黑发战士紧紧攥在手心指尖,深深的已经掐入掌心的血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