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熟吗?”
发梢上滴答着地牢阴冷的湿气。
而被双手抱胸站在角落阴影中的红发暴徒拦住去路的尤里西斯,脸上怪异的红色凹痕开始消失, 越发显得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有种诡异的性感。
“你要搞死他, 就自己动手。”
带着冰冷金属音的低沉男声有种奇怪的生硬感。
似乎翻涌的血腥气在阴暗湿冷地牢里翻涌从来没有消退一样。
高傲的虫族贵族看不起站在面前的暴徒, 也看不起那个曾经背叛王庭的堕落者,谁会踏入王庭他其实都不那麽在乎。
对于衰落的虫巢来说只要是孱弱的王虫依旧存在。
任何人进入衰落的王庭都是力量
尤利西斯刚刚离开冰冷阴森的监牢就已经顺着寂的风声听到了飞鸟传讯的声音。
半截身体埋在水牢中的时候, 蒙在黑暗中那双凝聚着杀意的猩红色眸子里, 原本跳耀的火光像是重新燃起一样。
“你们不是有仇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当年就不忠诚的背叛者尝试到了权利的滋味,现在重新回来也无法保证他会为了衰落的王城所动。”
“你不会放心让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靠近稚嫩的王虫身边,你放心让那个手握权利金钱的叛徒靠近那个孱弱的少女吗?”
披着金色薄纱的王。
肤色白的像是初冬绽放的玫瑰一样,天生绚烂银发映衬的那张精致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豔丽。
“万一她被操纵引诱了怎麽办, 万一她被控制怎麽办?”
帕里斯不相信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会收敛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