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有病!”

“她怎麽能这麽对待托马斯大人!她怎麽能这麽对待自己忠诚的‘拥护者’!她怎麽能这麽对待他???”

飞溅在蓝白杠病号服上的时候显得狼狈。

两只手打着厚厚的绷带,胸口渗血的枪伤因为撕裂而渗出血痕,而衬的那张因为失血而苍白的面容格外锐利。

混乱中推倒的输液架砸到在金属床沿发出一声巨响,装满药剂瓶子在地上摔得粉碎。

踉跄的步伐踏过透明消炎药剂。

踏的深色调污水顺着地板缝隙肆意流淌,渗入砖层的时候晕染出浅浅的深色污渍,那让人觉得肮髒灰色调。

就像是厉现在心中无法平息怒火一样。

他只要想到那个拦在地下通道中黑色身影,想到那个带着金色薄纱,矮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王’的时候,厉就感觉有一种无名的邪火直往头上涌。

像是被践踏的‘善意’,以及被弃之如弊的‘忠诚’,都像是那筐被打翻在地的西红柿被碾的细碎

沖开医护人员的包围与安抚,灰发青年带着挂在手上没有扯掉的针管,一路拖着砸烂的玻璃残渣和药架撞在身后门框。

有些费力用打着绷带尚未愈合的右臂,用勉强能动的指尖,一把扯掉了挂在手背上针管甩在身后。

灰发青年沖出病房,一路踉跄着跑到那扇熟悉的房门前的时候。

骤然回响在站驻地里尖锐刺耳呵斥声,伴随着合金机械人特有声音,夹着低阶虫族身上特有腥味突然从空气中传来。

使的扒在门口怒火沖天灰发青年,脚步都没有迈过去。

厉正準备出门脚步顿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