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眼看着脖颈上被虫族战士锋利的前足划出了血色伤痕。
眼看着斑斑血迹,顺着他白色的领口,大片大片往下蔓延的时候。
孱弱稚嫩的王高坐在冰冷的王座上。
她看起来就像是‘傀儡’一样,一个没掌握实权没有力量的可怜虫,被人提着丝线驱使着脊背往前走的提现木偶。
任凭底下的人吵做一团的时候。
本身毫无存在感的孱弱身影,高高坐在王座上一直存在感不强烈王虫。
突然发出了一声厉声呵斥。
“都给我闭嘴!”
白殊被吵得的脑仁都疼了。
一堆长着五颜六色头发的虫族战士在她的眼皮底下晃蕩。
所有人都顶着一张心怀叵测的脸,所有人站在这座血色王庭上,都算不上干净的罪犯。
在她面前讨论自己忠不忠诚的问题。
在银血王庭里唇枪舌剑。
白殊那颗被差点被震碎的心髒,感觉像是被丢入了一群呱噪的乌鸦里面,听着它们站在树梢上用翅膀鸟喙拍打撕扯对方的羽毛。
其实那些杂乱的攻击力全部扇到她脑壳里面去了。
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因为歪斜的王冠压得她头皮有些痛,稚嫩孱弱的王虫身影不自觉的低沉下去了。
白殊被‘被操纵’的感觉迅速攥住了神经,整个人身体里的防备机制被触动,所以她呵斥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王虫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