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块扒掉赘生物而裸-露出来的血色伤口,隐隐透出一点暗红的结痂组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狰狞感。
白殊被十二公爵唯一的幸存者拢在身后。
同时被围绕在身侧的低阶的虫族密不透风的团团围绕,直接送入了防御系统啓动的银血王庭之中。
直至跌回冰冷王座之上。
白殊整个人像是个做梦一样。
“刚刚那是‘觐见者’吗?”
直到整个人的力气卸在了王座之上。
白殊脑海里依旧回蕩着舰队若隐若现在云层中穿插的画面。
以及刚刚出现的在奇怪的光束中那个长着豔丽的翠色长发的诡异男人。
他长得面容俊美气质优雅,但是那双奇异的眼瞳里没有丝毫的喜悦,他就像是个擅自插入她决定的僭越者一样。
明目张胆让白殊感觉冒犯。
他骂梅布尔的脑袋腐朽生鏽了还嘲讽跪在地上正在接受勋章的红发暴徒是个‘一个臭名昭着流浪疯犬做条看门狗就可以了’
虽然白殊也厌恶帕里斯。
同样是厌恶肆意龇裂着獠牙的疯狗,但是她不会把那麽难听的话明目张胆甩在别人脸上,尤其是正在她需要笼络对方的时候。
厌恶与利用没有直接关系。
白殊在心里对于事实的认知格外清晰。
所以她不理解为什麽在授勋中途,有人会以一种强势的姿态直接介入她的决定,并且跟梅布尔的意见産生了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