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传音影像向只是先一步到达。

掌控全局的威慑力,以及活了两百年的权谋者的气息,即使是薄薄一层虚影也能传递出来极大的威慑感。

明明帕里斯还差一点就拿到那个象征着荣耀的鲜血勋章。

明明他的手还差一点点,就可以揪住孱弱王虫逶迤在地上的银白色裙摆

但是即将到手荣耀与身份一同蒸发的时候。

被烧得半天头发光秃秃的红发青年帕里斯,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双紫色眸子跳耀的火焰像是燎燃成地狱一样。

白殊没想到授勋仪式的中途会发生这种插曲。

孱弱稚嫩的王确实刚刚诞生。

她还是对于现在局势没有概念,对于现在的银血王庭也是一知半解。

但是白殊知道现在手上没有握住实际权利自己,需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同样身份不光彩的疯狗不被贵族与傲慢者所接受。

他的肮髒与低贱就是最大的短板。

外界反抗的声音越大,没有教养的疯狗就越没有归属地,只能被迫与王权绑定。

被所有人监视,被所有人鞭策着脊梁骨,畏惧匍匐在王的脚下被迫接受‘庇佑’。

所以当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影像介入授勋仪式的时候,身着薄杀的机械女官梅布尔拦在王面前的时候,白殊能看到合金机械生物本身爆发性极高的战斗能力。

梅布尔很温柔。

但是她的‘温柔’是穿肠的猛毒。

灼热的机枪击碎了盘旋在天上的前行飞船时候,刺眼的火光在饮血王城顶端砸的如同耀眼的礼花。

白殊一把抓过了放在红色软垫上象征着荣耀的鲜血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