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那麽做。

因为上一个磋磨他的条件本来就是挑刺。

白殊赞同梅布尔的话,所以她原本就是要留下红发暴徒的,只是如此简单让他通过未免有些不甘心。

所以她才会在末尾留下那麽一句要求。

所以当这个提着鲜血头颅的暴徒,再次走上了银血王庭的阶梯之后。

白殊感觉自己就像是咽下了钉子。

垂下了眸子。

“我接受你的忠诚!”

“但是你必须约束好你手下的卫兵,我不希望看到他们在王城里作乱,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们尽全力保卫王城。”

“‘彻底’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谎言!

天知道白殊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

只是象征着心髒被视作神明的王虫,彻底正视他表示接纳的时候,帕里斯感觉自己在灼烧中退化的信息素似乎得到了王虫的安抚。

那是一种精神升华的感觉。

王虫具有安抚性的精神力,以及能支配虫族压迫性的信息素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帕里斯单膝跪在冰冷的王庭上,他嘴角浅笑的弧度在隐隐颤动,而他低下来的头颅似乎在激动到轻颤一样。

而在他身后。

那些早已挣脱监牢束缚,信息素几乎退化双明猩红虫族战士,则是从王庭外的黑暗深处拖出来了两个人。

一路趿着斑斑鲜血的印记提上了银血王庭之中。

而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