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弱的王高傲的昂起下颚,那双拢在薄纱后面的金色眸子,自上而下蔑视的时候仿佛如同窥视蝼蚁一样。
“尊贵稚嫩的王 !”
“我代表反抗军团赤炎宣誓臣服在您的脚下”
“成为您手中的刀柄,成为您裙下守卫的战士为了您的尊严成为可以斩杀一切黑暗的利刃”
疯狗的宣誓。
其实无法打动白殊分毫。
高高坐在王座上稚嫩的王虫,其实从踏入大殿开始窥探的视线,就在一直在徘徊。
白殊从来不相信豺狼会收起自己獠牙,同样白殊也不相信面前这个眸中燃烧着火焰野心勃勃的红发青年,真的会有‘忠诚’这种见鬼的东西。
她不喜欢过于锋利的人,同样也不喜欢过于野心勃勃的狼。
但是高到几乎一眼看不到头顶的机械女官梅布尔站在白殊身后的时候。
孱弱稚嫩的王几乎可以看到她腰迹,高开叉漏出曼妙身姿的裙摆上坠着的陈旧珠宝,像是浸满了醇厚的鲜血一样。
‘我为什麽要留下你?’
银血王庭的前厅大可怕。
所以即使那个野心勃勃的红发青年,亲吻了她的手背离她仅仅只有半米的距离。
但是梅布尔离孱弱稚嫩的王更近,她就像是王背后的影子,就像是王最亲近最忠诚的依仗一样压迫感极强。
“您手上没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