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脸朝下埋在淤泥里的红发男人险些窒息。
脊背被四道血淋淋的利口贯穿,灵魂像是踩在地狱深渊的边沿转了一圈,却又被人重重一脚踹了下去。
抓在指尖的银色流光仿佛消失幻碟一样。
帕里斯整个人埋在湿漉漉的污水中的时候,时候有种不知道身在何处茫然。
他那双诡异紫色眸子,目光不聚焦的扫了下四周的环境,泡在淤泥中浮游以及常满细菌微生物的浑浊污水。
“咳咳——”
虚弱压抑的咳嗽着。
一动几乎被尽数搅碎的内髒就有种虚弱的钝痛。
胸口被激光手枪-贯-穿的位置不致命,但是背后被四双利爪刺穿脊背,几乎致命前肢几乎刺穿他的心髒。
“真”不仁慈
啊
即使长生种的生命力格外旺盛。
但是帕里斯趴在肮髒到的可能会感染伤口的积水中的时候。
挣扎着,艰难的翻过身来,抹了下自己胸口依旧流血的胸膛,恍惚的视线直勾勾黑暗的天空。
他似乎想起了那双透亮的隐隐含着恐惧金色眸子。
如同初生枝杈般洁白的银发少女,肩膀有些不由自主的战栗,以及她微微紧绷的下颚线都显示出了她的抗拒。
在他靠近的时候。
突然藏在宽大的衣物下黑洞洞的枪口骤然射出的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
帕里斯直到现在都能想起来,那个家伙孱弱如同花枝般柔嫩的臂膀,以及王虫天生的银色长发像是闪烁过黑暗的星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