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得修複仓里所有人噤若寒蝉。

局促的站在原地,尴尬的视线四下游离,然后从一堆闪耀错乱的数据中,迅速拼凑出事态的原貌。

“不知道是到什麽原因,修複仓休眠被迫中断了,现在稳定各项机能出现异样”

“大人要苏醒了!”

三个科研人员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而随着这句话音落地时候,躺在营养液中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已经坐起身了。

湿漉漉的墨绿色长发黏腻腻的贴在宽阔的脊背上,过分削瘦腰身显得身姿很颀长,刚刚从休眠中强行苏醒有着瞬间的茫然。

一把撤掉了贴在身上滴答着营养液白色芯片。

薄薄一层沾在皮肤上观测器,底下连接的是一根极细极细银针。

那些东西刺入观测者的体内,来观测心髒,骨骼,肌肉以及信息素退化的状态,方便第一时间修複

虽然那些东西不会被观测者造成什麽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骤然被从营养液中苏醒的观测者,粗鲁的一把拽在手里扯下来,三个科研人员还是听到了金钱破碎的声音。

但是鑒于整个偌大实验室都是靠着的思诺集团的资金支持。

所以即使那些价格昂贵的一次性检测器,被扯出来像是酱缸里腌菜一样揉烂了甩在地上,他们也像是被绞断了舌头的鸟雀一样。

装鹌鹑。

到是匆匆从实验室外走进来灰发青年,逆着他们所有人迎了上去。

“普里斯特利大人?”

只是他刚刚走到实验室修複仓的玻璃门外的时候,就被里面浑身湿漉漉滴答着营养液墨绿色长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