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快就会安全了。”
压抑带着灼热气息冰冷的目光,一直落在白殊搭在低阶虫族坚硬甲壳上的手,像是之前那种从身后突然伸手抱住的侵略的气息席卷过来。
“不过需要您赐予给我一点支配的力量”
那份过分炽热的视线,盯得白殊都觉得自己的指尖,几乎都燃烧起来。
“支配的力量?怎麽赐予?”
白殊一路逃跑大概明白自己是个什麽东西。
同时也大概搞清楚自己身上,可能对于他们来说,有着什麽安抚精神之力的东西。
就像是竖立在低矮的长桌上银色指引上所写一样,除了新生的王虫能踏入虫族的巢穴深处以外,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存活。
所以头顶上灯光照的视线内一片刺白。
空气里充斥血腥味以及防护锁大门的外面传来战火以及硝烟的味道,以及面前的高大诡异的虫族雄性令白殊感到压迫与不适的时刻。
她还是端出‘王虫’该有的姿态。
缓步走到浑身湿漉漉充斥着铁鏽气息的高大男人身前站定。
而原本站在打开机械大门边沿的黑发男性,即使背后尽是鲜血,即使漏出宽阔的肩膀上被地下灯光照的惨白。
但是在稚嫩的王站在面前的时候。
他还是沉默的单膝跪了下去,缓慢伸出那只相对干净的手,握住了少女的指尖。
那是一种奇妙的滋味。
白殊还蜷缩在蛋壳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庞大浩瀚的黑暗精神世界。
像是点缀满细碎星辰的宇宙一样。她一只以为那是独属于她的精神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