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压在袖子上的手枪攥紧了几分。

“别过来!”

刚刚脱离卵壳的诞生的‘王虫’孱弱。

白殊的声音有点嘶哑无力,带着奇怪的扭曲尾调,没有什麽的震慑感和攻击性。

这种声音传到他这种在疯狂中堕落的暴徒耳中,就像是孱弱新生的‘王’用她柔弱无骨手推搡着他的胸口一样。

更是让他兴奋到癫狂起来。

所以肆意张狂的帕里斯几乎是敷衍至极的行礼之后,立马大步流星朝着坐在跌坐在低矮桌子后面的白殊伸手袭来。

伸手拽住了王虫纤细如同枝头初春嫩芽的手,一把将坐在地上的白殊拽起来。

放开我!!!

“跪下——”

紧密空间里瞬间席卷到面前的颀长身影,阴森的像是死神挥舞的镰刀一样。

带着鲜血,火药,与泥土的气息,极具压迫感手臂环绕上来的时候,白殊本来是想震慑对方放手的时候。

但是即将出口的斥责,临到嘴边的时候却莫名奇妙的意识干预,变成了了‘跪下!’。

这明显不是属于她的意识指引。

就像是有另一个古老的缥缈的灵魂,短暂的占据了她的脑海言语组织一样。

白殊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会呵斥出一声跪下,而孱弱的王虫还没有意识到,指令和身体行动背离开会産生什麽奇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