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新生的‘王虫’。
从一开始指引逃跑的求生通道,通往都不是陌生的可能危机的自由世界,指引的是落满灰尘的陈旧王座。
白殊被推送到这个封闭的独立空间里的时候,她就没有退路了的,跟这个肉-眼可见的衰落的王都拴在一起。
那些倾巢而出的低阶虫族在抵御外敌。
而那些看到她目眦欲裂的暴徒,闪烁着猩红与灼热的目光,热切的像是要生食其肉一样。
白殊没有形容夸张。
因为红发男人被机关削断了之后鲜血飙飞的手掌坠落在地之后,还一抽一抽往她的方向虚虚抓过来
而刚刚站在积水浸湿脚掌站在阴森的机关墙壁之前的时候。
突然从背后伸过来陌生男人的手臂,湿哒哒的紧紧环绕住肩膀,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揉碎一样。
带着明显野兽生物躁动的血腥味以及压抑翻滚在喉咙里的攻击性,白殊毫不怀疑对方当时只要心怀歹意。
张开嘴就能轻易撕碎她的躯干组织,纤细的血管。
她的身体太孱弱了。
虽然初生的虫族看起来就是完全体。
但是对比那些一眼看过去压迫感极强的成年虫族暴徒,她小的就是狂风波涛里被裹挟的一叶扁舟。
但偏偏就是她这麽一只小到不起眼随波逐流的扁舟,在指腹伤口重新渗出的银色血液抹在烙印着指引金属指引的时候。
白殊自己浩瀚孤寂的精神力瞬间张开。
侵入了一丝缥缈的久远信息,带着跟她同源血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