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泡在营养液中的眼睛,贴上不太的坚固的蛋壳内壁上,透过脆弱的裂隙薄膜窥探外面的世界
她能嗅到空气里传来钝钝的铁鏽气息、油渍与灰尘以及鲜血混合着灰尘以及干涸腐臭的气息发酵的味道
没人踏足的废弃之都。
死亡弥漫的残垣断壁的中鬼影重重
到处充斥着游蕩机甲缓慢移动的沉闷铁鏽声,以及那些徘徊在黑暗深处因为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而发狂的生物奇异的咆哮
她对于这个陌生世界的信息获取并不完整。
对于自身身份的定位也不準确。
她不知道那个闯入孵化室的红发暴徒为什麽如此残忍,同样也不知道跟她一个巢穴的孵化蛋,为什麽内容物全是些肮髒发臭组织液。
大概看起来那一窝孵化卵里面只有她一个人成功诞生。
白殊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种族的少子特性,还是外敌入侵导致巢穴被破坏。
但是从她蜷缩在蛋壳里,装死窃听到断断续续的言语来说。
那个残忍狂暴看不见脸的暴徒嘴里一直肆意嘲讽,咒骂着、着一个叫做‘王虫’的东西
白殊虽然弄不清楚自己所在世界,但是从只言片语中分析出,她大概率是个虫族。
而且那些家伙最后表情癫狂失控的状态。
她甚至很可能是王虫
坐在黑暗中。
不知道从那个房间里翻找出来的制服军-装特别的宽大。
套头罩上一件能将白殊整个人从脖子到膝盖全遮住,她将过长的袖子高高挽起然后用在陌生房间里翻找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