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打过抑制剂安东尼,身体里趋于平静虫族血液重新沸腾起来。

那是一种远古陌生的灵魂躁动不由自主的臣服。

让他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滚烫的枪-械,让他亲手拂去对方膝盖上黏腻的污渍,让他下意识想跪地去亲吻对方的脚尖。

同时也让安东尼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一大股鲜血顺着沖到脑仁中,意识昏沉沉的好像是猛灌了三天的劣质酒,这个太阳穴都钝钝疼。

鼻腔里冒着血腥气。

“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放跑了她!”

“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就在你这个眼皮子底下”

“你这个蠢货都居然都没有认出来”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野生种”

“卑鄙无耻的背叛者,用你那双沾满鲜血肮髒的手,试图击碎王虫的身躯。”

“她那麽孱弱”

“你差一点就杀了她!”

安东尼和帕里斯几乎是前后脚到达孵化巢。

空气里充斥着激光削掉皮肉的臭味,周围的照明灯几乎全坏。

即使至深在黑暗的环境中安东尼视觉很好。

所以即使轻轻一瞥。

他依旧看得到那些被暴戾毁坏的的蛋壳,以及那些飞溅的满地都是腐烂黏液中间就混着一点残存的胚胎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