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不愿叫他看见自己的狼狈,甩甩头,强装镇定。
她将手从宽厚的大掌中抽出来,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没什麽,我没事了。”
“那……”
“将军远道而来,乡野之地,恐招待不周,将军要是不嫌弃,不如来我家里坐坐吧。”
纪斯年不知她怎麽一下子疏远起来,但瞧她情绪不太对,到底没太追太紧。
他点头道:“好。”
说完,他正要重新牵起叶洛的手,哪想叶洛提前说一声:“劳烦将军给我寻根树枝来吧,出来的急,忘记带上手杖了。”
话一出口,纪斯年面色剧变。
他嘴巴微动,最终却没有说什麽,只强硬地走到叶洛身边,不由分说地牵起她:“走。”
叶洛想把手抽出来,只这次纪斯年有了準备,牢牢抓住,根本不许她离开。
“我给你当手杖不成吗?”纪斯年忽然道,“我大老远从大都找过来,就想给你做回手杖都不成吗?手杖当不成,难道连根树枝都比不过了吗?”
仔细听着,他的语气还添了几分委屈。
好像再拒绝就是对不起他似的。
叶洛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偏偏这话无论她应与不应,总有一个不好受。
想到纪斯年不知找了多久才找到这麽个小山村,她终究还是心软:“……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