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屋里点了蜡烛,一些边边角角的位置也很难照亮,就连坐在桌案后的国师,也被大片阴影笼罩。
纪斯年才走进去,就发现屋里还有旁人。
他目光微凝,将注意力一分为二,一半给了国师,另一半则分给屋子另一侧的人。
“青了方丈?”纪斯年的视线不觉收回,複全落在另一侧的人身上。
青了念一声佛号,应了他的称呼。
“方丈怎在国师府上?”纪斯年忍不住问道。
青了双手合十:“贫僧听闻国师受奸人暗害,不慎伤了眼睛,次番受国师之邀,一来是保陛下圣体,二来也是为大人医治眼疾。”
这话一下子就吸引了纪斯年的全部注意力。
他直接上前两步,借着烛光,看清国师的全部模样。
只见国师撑着下颚,偏着头看向他,她唇角微扬,发丝缀在眼尾,露出的那双眸子里仿佛含了星晕,微一眨眼,却是媚眼含娇。
想当年,有多少人迷在这一双眼睛里,又有多少人为了得国师片刻青眼,宁愿散尽家财。
而就是这样的美目,偏没能叫纪斯年失神哪怕一瞬。
纪斯年眸光发冷:“国师呢?”
鸢咯咯笑出声,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桌前,原是想再靠近纪斯年一点的,到底顾及这人又疯又猛,没真去试探。
但这也不妨碍她装傻:“国师不就在将军面前?将军说什麽胡话呢。”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鸢仍是摇头:“我不懂将军在说什麽。”
纪斯年的许多不确定在见到鸢后都有了答案,剩下的那些不解,也尽可以从叶洛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