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纪斯年还会因为国师那些颇为奇怪的举动而不解,但听得多了,他也渐渐冷静下来。
临近大都,他更是打心眼里认定——
国师换了人。
若把后面这些极尽奢华的举动安在鸢身上,一切都变得合乎常理起来。
有了这样的认知,再听说国师将与一书生成亲,纪斯年更是无所谓了。
只要不是叶洛,随便国师要做什麽。
理智上的清醒是一回事,心理上便是另一回事了。
饶是认定了此国师非彼国师,也不代表纪斯年能一遍又一遍地听百姓说——
“国师要成亲了!”
纪斯年好不容易攒起的冷静到底溃散干净,他连将军府都来不及回,抛下一衆亲兵护卫,径自往国师府的方向赶去。
好在他还存了两分理智,没有直接去国师府外叫门,至于偏门侧门的位置,因着有百姓徘徊,也不得不放弃。
他围着国师府绕了两圈,最后将马撒在外面。
而他则去了一处无人走动的高墙底下,左右不过两息,竟是直接跃了上去。
国师府近来虽忙于国师婚事,但对于府上的安防却不敢有片刻怠慢,甚至由于暗一不在,为了避免疏漏,白天黑夜里巡防的人手都添了一倍。
以至纪斯年蹲在墙头,不等往下跳,先被从各处窜出的暗卫围上了,低头一看,根本没有能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