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殿内竟混进了敌人。
而他们能一眼分辨出敌我,全因挟持太子那人没有半点僞装,一身黑色劲装,完全不像行伍出身的士兵,倒像哪家养来的死士。
下一刻,便听黑衣男子道:“奉国师大人之命,前来救驾。”
殿内数百人,有太子逆党,有无辜朝臣,听了暗一的话,无一不面露惊愕。
倒在龙椅上的皇帝还不及露出两分高兴,受制于人的赵耀先嗤笑一声:“国师?救驾?就凭你?暗一,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
暗一在人前露面的机会不多,但赵耀毕竟曾在国师府习学,见过他也不奇怪。
随着赵耀话语落下,殿内衆臣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落了回去。
显然,他们和太子是同一想法的——
就算国师再神通广大,难不成独派一人,就能应对这几万黑甲卫吗?
暗一一贯地沉默寡言,他没有解释什麽,只轻笑一声,下一刻,便狠狠踢在软骨上。
只这麽一下,赵耀脸唰的全白了。
暗一牢牢将赵耀桎在身下,同时又不忘注意着周围,稍有一点动静,他都会叫卡在赵耀颈上的刀刃更深两分。
叛军投鼠忌器,只能与他僵持。
但眼下的气氛并不算激烈,太子一党虽顾及太子安危,却也没把暗一放在眼里。
有能说话的,更是主动与他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