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撇撇嘴:“这不一样。”
叶洛明白她的真实想法,只是:“姐姐,我不适合大都。”
“……”鸢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卡住了,好半天才嘟囔一句,“有什麽适合不适合的。”
话是如此,可要是问她真心,她同样不觉得,叶洛适合在这勾心斗角的大都生活下去。
这个话题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提及了,却次次不欢而散。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稍微说了两句,便不约而同地偏过头去,转话其他。
又过十天,从西北送来的密信送到了皇帝桌案上。
送信的是纪斯年亲信,一定要把密信亲手交给皇帝才行,而且:“将军请陛下屏退左右后再打开查看。”
皇帝虽不满纪斯年的行为,可到底也没逆着来。
而随着他拆开密信,就连送信的亲信也退到门侧,屏息垂首,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密信上的文字展露在皇帝面前,他的面色也越发凝重,可细看下来,凝重中又渐渐浮现了许多兴色,最后,他将密信重重拍在桌案上。
皇帝直接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纪……北国将军信上所言,可当真?”
亲信拱手:“将军说,密信所言皆为实。”
话音刚落,皇帝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忍不住又把密信看了许多遍,几遍下来,心头的火热不减反增。
纪斯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