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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朝臣说起大都最近的新鲜事,谈笑间少不得说起国师府外的盛况。

“这国师府失去百姓信任才几个月,眼眨眼的,又成了他们跪拜的对象……”

“依我看,国师府经此事后,很难再回到之前的地位,旁的不说,单是那参政议政之权……说句难听的,没了权利的国师府,和天文台又有什麽区别。”

“话不能这麽说,国师府能叫西北军上下挂念,天文台能吗?”

“也不知什麽时候,国师和北国将军有了交情……”

“恐怕这有的人啊……”说话之人指了指天,“又要不安心了。”

说到这里,剩下的话便不好再言,几人对视一眼,就地分别。

而正如他们含糊的那样,此时无论皇宫还是太子府,书房的气氛都不那麽轻松。

皇帝身边只站了两个心腹太监,随着两人将国师府外的近况道来,皇帝的面色也越发凝重,到最后甚至都在隐隐发黑。

直到其中一人躬身说:“陛下,老奴愚见。”

“国师虽重得百姓拥戴,但比之从前,怕是很难再被百姓毫无芥蒂地信任着,而国师那般心高气傲,怕是也始终记着百姓们的背弃,既然国师和百姓都存有埋怨,表面上的一点和睦,又算得了什麽呢?”

“再说,陛下最介怀的国师参政大权已经没有了,如今的国师既无法左右朝政,任她如何不甘如何想报複,不都无法付诸实际吗?”

被他这麽一劝慰,皇帝的面色终于恢複了两分。

“陛下要是还不放心……”他擡起右手,在脖颈间比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