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虽然看不见,却不难听出她言语间的欢喜,不知怎的,她忽得说不出拒绝了。
鸢刚换回日常穿着,柳颜就被带了过来。
刚踏进屋里的时候,他看着桌边两个几乎……不,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人,竟有片刻的恍惚,很难分出谁才是国师。
而叶洛为了避免眼睛再收刺激,同样系上了绢布,一模一样的月白色布带,只有边角有不一样的花纹。
直到其中一人开了口,柳颜才辨出谁对谁。
鸢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国师大人今日刚给西北将士祈了福,对西北战况最是了解,正好请大人跟你说说,也省得你半宿半宿睡不着,瞎操心。”
柳颜有些羞窘:“我没……你怎这样对国师大人说话。”
他怕鸢说错话,惹了国师大人不悦,赶紧帮忙找补:“大人恕罪,鸢性子直不会说话,若是冒犯了大人,小生替她赔个不是。”
“小生不敢劳烦大人操心,大人为西北将士祈福辛苦了,合该好生休息。”
他虽是一片好心,可鸢并不领情。
她用力戳了戳柳颜的侧腰,阴恻恻问:“你说谁不会说话呢。”
柳颜在国师面前向来距今,被戳痛也不敢表露分毫,只反手把鸢的手窝在掌心,又放在自己膝上,不许她挣脱。
两人动作不大,却也难免发出细微的稀疏声。
而叶洛在眼睛看不见后,听觉明显灵敏了许多。
她不觉弯起嘴角:“无妨。”
“柳秀才关心战况本就是好事,我既然略知一二,也不妨讲给你听听,要是柳秀才有什麽好建议,也好给我提供一些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