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了◎
国师府的异变在鸢的控制下并没有传出,但耐不住总有些始作俑者,千方百计送人进来打探。
单是叶洛受袭那天,鸢就逮住了七八个探子。
这些人都是死士,身上并无印记,可等把暗一喊过来,他瞧了没两眼,就一口咬定:“这些人都是皇家死士。”
只是因为他们背后的烙印被抹去了,分辨不出到底是皇帝的人,还是太子的人。
鸢冷笑一声:“迟埔安还在地牢里,审不出来,你这暗卫也别做了。”
想她再三叮嘱,轻易不要叫暗一离开,哪想就这麽片刻疏忽,就酿成大错。
暗一自认失职,朝着叶洛的方向磕了个头,转身快步离去。
叶洛这一睡,便是睡了足足三天。
这三天里,整个大都天翻地覆。
浔阳侯府嫡子谋害国师,意图扰乱国之根本,其罪当斩,念浔阳侯祖上功绩,免其死罪,充军流放,浔阳侯府褫夺爵位,贬作庶民,往后十代不得入仕。
被刺配充军的那日,迟埔安头发散乱,衣衫破烂,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露出的臂膀上全是鞭伤,赤红的檩子上皮肉外翻,细看还能看见伤口里的倒刺,每被衣衫擦碰到,都是一阵剧痛。
他嘴里被塞了抹布,呜呜囔囔许久,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烫红的烙铁贴近他的侧颊,池埔安更是猛烈地挣扎起来。
伴随着一阵皮肉的焦香,却见他整个人都打了挺,额上全是汗珠,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