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师府待了一个时辰,其中多半时间都在说怎麽给西北军凑军饷,剩下便是关心叶洛身体,不是尊师重道,就是为国为民。
临走时,他还不忘承诺:“北国将军是将才,往后我再也不跟他斗气来。”
叶洛明智地没有应声,稍稍摆手,目送他离去。
赵耀的言行与之前实在大相径庭,叫叶洛有心信任,可根本相信不了。
她叫来领路的女侍:“太子来时可带了东西?”
女侍的面色不太好看:“殿下带了桌椅茶点,桌椅都搬回马车上了,茶点则带进了府里。”
“殿下原是说将茶点带过来给您尝尝的,属下要走了去装盘,但中途遇见了叶姑娘,叶姑娘看了茶点,发现里面添了催|情的药,茶点被叶姑娘拿去处置了。”
此话一出,叶洛少不得心惊。
她起身就要去找鸢,谁料还没走出亭子,就听门房那边又来报,说是小侯爷来了。
叶洛并不想见,摆手就要拒了,哪知池埔安还叫人带了话:“小侯爷说,城西的铺子出了差错,需要大人定夺。”
“……那就叫进来吧。”
叶洛无法,只能请他进来,她也无心换地方了,索性还在亭子里,只是把桌上用过的茶盏换成新的,点心也撤下去。
她鲜少有叫一群人伺候的时候,刚才是为了提防太子,既然太子走了,周围围着的这一圈女侍也就无需候着了。
在等待的空隙,叶洛召来暗一:“不知怎的,我心里总是不踏实,你去跟上太子瞧瞧,看他到底想做什麽,还有那下了……的茶点,真是他準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