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也有蛮狄骚扰的情况,但比起眼下战况,之前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依着户部和太子一派的意思,军饷可以出,但不宜出多,能保障西北基本运转就够了。
既然西北大营只说派兵增援,没要增派军饷,那多半是不缺粮食多,就按着之前的份额走,想来也不会出问题。
户部尚书更是连连哭穷:“陛下明鑒,今年开年以来,先是北凉雪灾,户部周转了几十万两白银,用于北国将军赈灾,随后为防南方水患,又是几十万两拿去修筑堤坝。”
“更别说还有其余大小开销,户部早就没钱了啊!”
“臣原是等着秋收能征收一些税款,可这战争来得太突然,国库尚空虚着呢。”
户部尚书撇撇嘴:“若是说供给西北军需,臣当然愿意,可这也不能舍弃全国运转,专给西北便利啊,再说了……”
“只要饿不死,粮草充足与否,又有什麽大影响呢?”
此话一出,莫说武将反应,就是与他同一阵营的同僚们,也被震了一下。
听听这叫什麽话?
西北的将士正为紫澜国疆土浴血厮杀,稳坐大后方的官员们却说粮草充足与否,也没什麽大影响。
人言否?
户部尚书抹了一把辛酸泪:“反正这军饷,臣是万万拿不出了。”
叶洛终是听不下去了。
继北凉雪灾后,国师又一次参议朝政。
叶洛才站起身,就被眼尖的人瞧见,当即招呼一声:“国师大人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