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斯年才接了旨,当天晚上就把圣旨还回去。
与之相随的,还有一纸閑话——
赏赐便不必了,陛下若能保我西北军饷充足,末将感激不尽。
做这事时,他并没有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叫人进了宫,有沿途问询的,也如实告知了。
没过两日,这事就传遍大都。
皇帝怄得难受,偏又无法因此治罪,反要夸赞北国将军大义,还要从私库拨银子充作军饷,以示对北国将军的认同。
为这,皇帝连着几日上朝,都是黑着脸的,一言不合便是训斥,害得文武百官战战兢兢,就怕下一个被训斥贬官的就成了自己。
随着给国师的嘉赏送去国师府,这桩论功也算结束了,满朝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国师的赏赐就简单了许多,谁叫世人皆知,国师大人不慕名利,只能赏些衣用俗物,聊表心意了。
当然,在国师上书替北国将军说话后,太子又是炸了一回。
赵耀每日都会派人去国师府上,又次次被拒之门外。
倒不是叶洛不想见他,虽然却有几分这个意思,但更重要的——
“国……我是说叶洛又去寻柳书生了?”
叶洛从书中擡起头,忍不住问了句。
是了,就在她返回国师府的第二日,鸢便拖家带口住了回来。
家口不多,无非是柳颜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