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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对人心的把控,可谓是修炼到了极致。

叶洛似有所悟,又隐隐约约明白了,为何国师能同时与数人私交甚笃,却叫这些人只嫉恨对方的存在,而从未将过错归咎于国师身上。

第三天,宫漪没有再来。

而叶洛在过了晌午的时候,当了无数人的面去了太子帐里。

没人知道帐里发生了什麽,只是等里面的人再出来,太子已亦步亦趋地跟在国师身后,眼里含着点愧疚,耐心陪着国师说话。

“耀儿再也不会了,老师别生我气……”

“等回了大都,耀儿就给老师请功劳,叫天下人都知道,您为北地灾民付出了多少。”

哪怕再提到纪斯年,赵耀都冷静许多,委屈里带着点埋怨:“您知道我和纪斯年不和,您总是跟他说话,我只怕您信了他的鬼话,对我生了误会。”

虽然这话的本意还是想叫叶洛离纪斯年远些,但他却不敢质问呵令了。

叶洛没有应,只是带他到各处转了转。

赵耀说起给灾民準备的粥食太多了些,叶洛斜眼看了他一眼。

她不高兴道:“多少人来这儿,就是为了一睹国师真容,怎麽,这是要让他们一同瞧瞧,国师安置的灾民连一满碗粥都没有,国师府连这点粮食都出不起了?”

赵耀面上一僵,见又要惹老师不悦,忙找补说:“给得起给得起,不是……不用老师给,这些赈灾银粮都从国库出,老师愿意来北凉,已经是这些百姓的大幸了,如何还能叫老师出粮。”

有了这一回,赵耀再不敢说什麽缩减粥食。

甚至等回去了,他还咬着牙:“写信给孤的外祖,叫外祖再送两千斤粮食来,给老师充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