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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斯年并不生气,而是指了指远处的马车:“诸位以为,国师神威,看不出谁在说谎吗?又或者有那不怕天谴的,随便你们说谎了。”

自发生了被灾民围堵的事件后,后面几次公布事情,都是只有纪斯年或张大人出面,国师则稳坐马车,等百姓散开了,才会下来看看。

此话一出,不少人熄了心思。

再问粮食和家用的兑换方式,那可就比房舍贵多了。

一斤米面需要三百分,一把铁锅更是要足足七百分!

房舍是百姓安家落户的根本 ,至于往后生活如何,可就不该纪斯年他们操心了。

“还有问题吗?”纪斯年问。

“现在帮忙的有工分了,那国师的赐福呢?”这个问题显然还有不少人关心。

纪斯年倒也没一口否决,只沉吟片刻:“天佑有德之人,国师大人既是代传天听,定然还会继续庇佑功德者的。”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当天晚上,就有一个从外地过来帮忙的书生,起夜时一脚踩进雪坑了。

等附近的百姓听见动静过来,却见那书生在坑里又哭又笑。

哭是因为摔疼了,手上下巴上全是擦伤。

而笑——

“哈哈哈哈许状元的手记!哈哈哈哈!”

想他们书院穷的老鼠都鲜少光顾,一本书传了十来年,像那最新的科举书籍,是想都不敢想的。

谁成想他就是掉了个坑,偏捡到了上一届状元郎的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