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子亲至,从权利上讲,不说稳压北国将军一头,两人至少是持平的。
北凉的灾后救援好不容易运转起来,太子一来,万一抢功或栽赃,叫将军寒心不说,就怕又要殃及到无辜百姓了。
纪斯年明显也想到了这里。
但比之太子带来的威胁,他更不能拒绝的,是即将用于灾民的银粮。
他沉默良久,摆手叫士兵退下。
而后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叫住途经的一人:“可知国师在何处?”
“大人去粥棚了,可要叫大人回来?”
纪斯年:“不用,我过去找她。”
……
同一时间,靠近北凉郡的一处蜿蜒小路上,一架驴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
赶车的人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一边注意着道路,一边听背后的碎碎念怨。
“……也就是阿娘身子骨硬朗,才挨过这次伤寒去,万一阿娘有个好歹,你可后悔去吧。”
柳颜羞愧地低下头:“是我思虑不周,多谢洛洛替我照顾娘亲了。”
“洛什麽洛,不是说好叫我鸢了吗,书呆子脑子不灵光,连记性都不好啦!”
小驴拉着的简陋车厢里钻出一个头来,眉眼精致的姑娘用力点了点柳颜的脑袋。
冷风一吹,掀起她面上的纱帽,露出一双被白绢遮住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翰林编修许大人就是前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