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没有来得及重建屋舍,灾民仍是幕天席地。
周围有些荒废的村镇,被大雪毁得七零八落的屋子皆分给老弱妇孺,外头则有自家男人守着,万一见房屋晃动,也好第一时间叫人出来避险。
纪斯年和叶洛一前一后,走过灾民聚集的地区,一直到无人的旷野才停下。
他们所在的地方一片空旷,白雪皑皑,一望无际,但凡有人靠近,也能立刻发现,不用担心被人听了去。
说是商量,但多是纪斯年做决定。
这两日来,他亲眼见识到国师对百姓们的震慑,同样的一句话,只要是从国师嘴里说出,总比旁人多两分重量。
也亏得叶洛听话,要是换成原来……
纪斯年用力按了按额角,只觉得脑袋更疼了。
他收起思绪,说:“后面几天还需要你做好灾民安抚,尤其是等搜救的兵士回来了,为防大家觉得偏袒心存不满,定要提前给他们做好心理工作。”
“非是兵士们厚此薄彼,只救近处不救远处,而是人手不足,只能一点点的来,但只要我们一日不走,定将寻遍整个北凉。”
“先生是说?”叶洛没太明白,“继续找人做出国师赐福保佑的样子吗?”
正如一部分灾民怀疑的那样,当日香菱母女得到的种种,并非天神所赐,而是纪斯年夜里亲自潜过去,躲过所有人耳目,偷偷把东西放下的。
纪斯年想了想:“可以,但不宜太过频繁,太容易来到的东西就不易被珍惜了,下一次赐福等搜救的士兵回来再说吧。”
“好。”叶洛温声应下。
说到搜救,她却是想到:“眼下四处搜救的人手不够,是否可以招募一些百姓来帮忙呢?”
纪斯年面上露出意动的表情:“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