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暗一出现在叶洛的马车前,当图谋不轨的人出现的同时,已经一左一右,扯着人的后衣领子拽下来。
在拽剩下两人的时候,他又“不小心”踩在前两人的小腿上。
三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足以叫他们的小腿曲折断裂。
即便那两人用力往后撤,也没能叫站在他们腿上的暗一移动分毫,连少许的晃动都没有。
暗一低头看了一眼,把车上最后两人丢下去。
再一次很不小心的。
两人被丢进雪堆里,整个上半截身子都被埋了进去。
许是被他残忍的手段吓到了,混乱的百姓终于有了半分收敛,簇拥在一起,或前或后,犹豫不决。
直到雪堆里的两人爬出来,想到刚刚在马车上的惊鸿一瞥,其中一人顾不得擦脸,张口欲喊:“狗官——”
话未说完——
“国师在此,谁敢放肆!”
娇呵声响起,宫漪率先下了马车,她训斥后并未犹豫,转身掀开马车车帘,后退半步,等着叶洛下来。
雪堆里的人本是想喊,狗官赈灾都带着美眷,如今望着马车前不落尘俗的女子,只庆幸还好没把话喊完。
叶洛拢了拢胸前的大髦,目光平顺地看过乌泱泱的灾民。
灾民在数量上占据了太大优势,就算再怎麽手无寸铁,哪怕是一人一脚,也足够将几百士兵打得还不来手。
再加上士兵有所顾虑,被灾民围歼得很是狼狈。
也只有被叶洛看过的,才会受惊一般将掐在士兵身上的手缩回去,欲盖弥彰地退后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