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以无视朝臣的意见,但对国师还是要在意的。
皇帝侧目:“国师是说,叫北国将军去押送灾款?”
“正是。”叶洛手心里全是汗,“历来大灾,都会有灾民生乱,将军素有领兵才能,叫将军押送灾款,才能最大程度避免叛军打劫。”
听她这麽一说,皇帝才想起来叛军一事。
虽然眼下还没听说哪里起义,但时间拖得久了,难保不会出乱子。
至于让纪斯年负责押送……
直到这一刻,皇帝才切实思考起它的可行性。
国师很少会参议朝政,偶尔说的那麽几个提议,也很难说明白她是一时兴起,还是另有所图。
眼看皇帝意动,太子张口欲劝,然一擡头,正好和叶洛对上。
国师的眸子漆黑一片,面容冷然,明明只字未说,却还是让他生了怯。
就这麽片刻的迟疑,台上皇帝也有了决断。
“国师大人言之有理,既如此,押送灾款一事,就交由北国将军吧。”
金口玉言,再无更改可能。
既然纪斯年押送灾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旁人再能打主意的,也就只剩下钦差一职。
钦差历来都是文官担任,至少不用担心北国将军再插手。
然而——
“那这钦差人选又该……”
纪斯年抢说道:“不如劳烦国师大人走上一趟吧。”
有那麽瞬间,衆人真要以为北国将军和国师暗通曲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