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听您的!”
宫里的内侍还是奔着国师府去,殊不知他们要找的人,早早算得了“天机”。
马车上,宫漪做着最后的交代。
“北部遭受雪灾,陛下为安民心,定是想要您去北部走一趟的,大人心善,却也不能随意答应了,先不说路上辛苦,就算到了北凉郡,那里全是灾民,您又如何自处?”
“无论陛下说什麽,您要是不愿意,尽管沉默过去,陛下不敢强求的。”
“那北凉郡的灾民呢?”叶洛问。
宫漪有点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陛下应该会派官员前去赈灾,按照以往的惯例,无非是拨钱拨粮,再减免一定的税收,不过历来天灾人祸下,总有贪图灾银的。”
“总归大人不掺和这事,随便他们怎麽搞吧。”
叶洛知道,贪官污吏到处都是,被无数灾民视作救命稻草的灾银,在他们眼中可能也就是一年的花销,几十万银子,只要没人监督,贪了也就贪了。
宫漪又说:“陛下若是让大人去灾区,一是想让您稳定民心,二来可能也是存了威慑赈灾官的心思吧,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大人还是少沾染为好。”
“所以……其实我是可以帮灾民渡过难关的是吗?”叶洛轻声问道,不等宫漪回答,又莞尔笑了笑,乖顺道,“好,我都记下了,不会随便应的。”
宫漪张了张口,不知怎的,莫名有点不安。
车驾转眼到了宫门外。
宫漪甚至都没有出去,只递了国师府的腰牌,侍卫立刻开了宫门,侍立两侧,目送马车离开。
正如国师有参政的特权,普通大臣一进宫门,就不得乘轿乘车了,偶有例外,那也是得到了皇帝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