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七八岁那年,西北一带可是遭了一场大难。
那年冬天也是常有飘雪,因着雪势极小,衆人也没多在意,哪想就在一夜之间,大雪压倒无数房屋,即便西北一带百姓稀少,受灾百姓也数以万计。
多亏南溪村常有存粮,才在大灾中得以保全。
叶洛没法说出她的忧虑,正巧宫漪说起旁的,将她的注意力引到旁处去。
叶洛偏头:“北国将军竟是今日才递了折子吗?”
戍边将军回京,理应第一时间给皇帝递折子,无论是上朝还是私下里彙报,至少该让皇帝知道,这人是抵达大都了。
谁成想到了纪斯年这,他都在大都转了四五天了,才想起上奏。
宫漪倒不意外:“北国将军一向没规矩,这样也不奇怪。”
叶洛擡起双臂,将重髦穿好,闻言没有吱声。
她原本还想饭后再出去活络活络筋骨的,因着这场雪,也只能搁置。
暗一来了一趟,等约定好明早的时间,就跟宫漪一起退下,顺便将门窗关紧,避免大人受寒。
直到夜深人静,叶洛平躺在床上。
她只能听到床头烛火轻微的噼哩啪啦声,又或者是窗外的呼啸寒风声。
夜声不寂,她的心却是一片安然。
回想起这一天,叶洛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充实的感觉。
最开始让宫漪教识字教算术,那也不过是茫茫然地想学些什麽,到了纪斯年时,又因对方威严,她就算一知半解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