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国师是否还打算回来,她作为贴身女侍,总要知晓主子所在才能安心。
若非她手下无人可用,又答应了国师始终守在国师府照应,宫漪都想自己去寻盲女了。
宫漪有心想叫青了帮忙留意盲女,可又实在不清楚那人长得什麽模样,纠结许久,长长舒出一口气:“罢了,我没有要麻烦大师的了。”
“祝大师一路顺风。”
青了眼中暗芒一闪而过:“阿弥陀佛,谢过宫施主。”
话已至此,两人互相作别。
青了扶好斗篷,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宫漪则是在雪中静立良久,半天才敛起失意的双眸,紧了紧衣衫,遂往城北而去。
与此同时,国师大人院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宫漪离开后没多久,叶洛就把其他人也打发走了,最后院子里只剩一个暗一,还是为了指导她活络筋骨的。
叶洛说:“北国将军不知我底细,还以为我扎马步都扎不好呢,你瞧瞧我该怎麽做,才能不露端倪,做得像个初学者,又不会白白浪费时间,好歹能有点用处。”
虽然她于武学一途确实是初学,但在暗一跟前,总不能实话实说。
暗一并没有怀疑她的话,沉吟许久,可算有了主意。
之后一连一个时辰,叶洛都在暗一的指导下变幻姿势。
在暗一的耐心下,她渐渐领会了扎马步的要领,便是姿势偶有笨拙,暗一也以为这是大人在藏拙,只会教得更用心,完全没有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