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她却是早早下定决心,之后两日一定叫宫漪多教教她,省的再被将军骂蠢笨。
不管两人心里如何作想,至少表面上还维系着平和。
叶洛礼貌性留饭,纪斯年说了拒绝,她也就不再坚持了:“那我叫宫漪送将军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纪斯年仍是拒绝,侧头看了她一眼,“放心,不该走动的地方,我不会随便过去的。”
叶洛一怔,确实未往这方面想。
既然纪斯年不用相送,叶洛也就没强求,和他道了别,便站在门前目送他离去。
哪料纪斯年都要走了,还要挑剔一二:“对了,我看大人的礼仪也要再加强一二,大人看看府上有没有礼仪官,没有的话我从将军府挑两个送来。”
叶洛还能如何。
唯唯诺诺地说声好便也罢了。
过了片刻,宫漪来说:“北国将军离府了。”
而那些被打发出去的侍者,也陆陆续续站回来,手脚轻快地擦拭桌椅,在房间各处游蕩,又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叶洛与纪斯年独处的时候,她有觉到两分不自在。
眼下北国将军走了,左右都是熟悉的人,可不知怎的,她也没觉出多少放松。
半晌,叶洛长舒一口气:“走了就好。”
“我记得晌午那会儿太子殿下来了,殿下走时可有说什麽?”
既然她问了,宫漪未有隐瞒,将门口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听说太子虽有不满,但态度还算谦虚恭敬,叶洛无疑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