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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埔安扫了他一眼,搓搓指尖,轻笑一声:“你不懂……”

诚然,癡情于他的小姐千千万,却都不是国师。

也只有国师一人,叫他求而不得。

唯有将那人收入掌心,叫她露出倾慕臣服的表情,才能一解相思之苦。

这是征服所带来的快|感,是再多名门小姐都带不来的快活。

或许只有与国师春风一度,才能满足他那该死的征服欲。

至于以后如何,为保国师府声誉,他就是将人弃了,国师府上上下下,恐也不敢宣扬追究下去。

这才区区三年……

池埔安心想,只要能得手国师这般的美人儿,就是再三年,他也等得。

……

没了奇奇怪怪的人打扰,叶洛终于得了安眠。

转过天来,她醒的较早,不过睁眼也没起床,只平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珠帘,一时思绪飘转。

穿成国师短短三五天,叶洛却觉得比干了一月农活还要累。

尤其是每天活得战战兢兢,一听有人拜见,比那见了猫的老鼠还要胆颤。

当初发现眼睛能看见时有多高兴,此刻她就有多沮丧。

要是得到一双明眸的代价是数不尽的情缘,那她倒宁愿做回小盲女。

南溪村的生活虽清贫了些,但她最费心的,也不过是躲过村头赖子的戏弄,哪像现在似的,随便见的一个人,可能都和原身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许是清早容易多虑,叶洛很是消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