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打破了池埔安最后一点侥幸。
他身形一晃,猛得后退几步:“臣、臣……臣知错了。”
怪他得意忘形,怎麽就忘了,国师最讨厌旁人自作主张。
想当年那麽受国师宠爱的怜人,不也因强求于国师亲近,自此被厌弃了去,不仅被赶出国师府,最后连大都都待不下去了。
池埔安不敢赌,更不愿接受或许会被彻底厌弃的可能。
他深深垂下头:“臣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开恩,别赶臣走。”
“小侯爷回吧。”
这一次,池埔安没有犹豫半分,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弓着腰,快步退出去。
他出门时正好撞见宫漪,然他心思全乱,连招呼都没顾得上打。
至于在门外听了全部的宫漪,这时的心情之複杂,并不比他差多少。
她本以为大人会唤她进去解围,谁成想国师自己先立了起来。
听着叶洛轻而坚韧的声音,宫漪先是惊讶,又是欣慰,最后化作肯定。
片刻,她收回思绪,叫女侍去备热水,而她则走进饭厅。
才进去就听两声啪啪,叶洛拍拍双颊,眼睛又黑又亮。
见她进来,叶洛紧张之余,又多了点兴奋:“我、我没有做错吧?”
宫漪轻笑:“大人自不会有错。”
“大人要是厌了小侯爷,属下就跟门房交待好,往后不叫他进府了,没您吩咐,绝不叫他到您跟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