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一人出门了?家里人没陪着吗?”
“小女正是要去镇上寻家人的,多谢阿叔帮忙。”鸢信口编了一句,稍说两句,便借口晕车不应了。
冬日风寒,饶是鸢把家里所有的厚实衣裳都穿上了,冷风一吹还觉冷。
别管她在国师府有多少掣肘,好歹衣食住行上是没受过亏待的。
现在有了自由,可说实话,这小日子也着实贫苦了点。
鸢又紧了紧衣领,将探路的树枝揽在怀里,把双手也缩进袖子里去。
牛车颠簸,晃晃悠悠的让人静不下心。
鸢掐着手指头一算,此时应是才过了祈福祭典,她招惹来的那些莺莺燕燕,也不用再顾忌扰国师分心了,说不定就一窝蜂全去了国师府。
也不知那纯良懦小的盲女,能不能应付了去。
鸢有那麽顷刻的担忧,可一想到此刻的自由,又实在不愿回那牢笼般的大都去。
她倚靠在车板两侧的扶手上,轻叹一声:“我的好妹妹,辛苦你替姐姐挡灾了……”
旁侧的人隐约听见她嘟囔了两声,然风声太大,又听不真切。
那人想追问两句,可偏头一看,这盲眼的姑娘已经闭上了眼睛,无奈,他只得作罢。
……
国师府上,趁着去见小侯爷的空档,叶洛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这小侯爷是何来历,怎成了国师府的账房先生?你可知我平素如何与小侯爷相处的?会不会不小心说错话,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