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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她和司衍怜商量好的,最后的赢家也只会是她和司衍怜。

她很快就能替丽娘报仇了,杀了这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

时间拨回昨晚,喝完药后,栗酥和司衍怜的话题又拐回了沉思漪。

汤勺在碗壁上撞出清脆一声响,栗酥问:“你说,为什麽第二天炼妖塔不会再给出反应了?”

司衍怜:“或许表面上依旧是同一个人,但是内里的‘芯’换了。”

“比如沉思漪已经是栗炎。”

栗酥接上话,继续说道,“不如将计就计,如果他是沉思漪,我们就顺其自然毁掉炼妖塔,如果他是栗炎,必然会想办法开啓仪式……”

……

很快,柳戏叫醒昏睡过去的沉思漪,冷声告诉他仪式就绪,领着他到了炼妖塔底下。

原本烧焦的一排木架上,这时整整齐齐摆置稻草人,头上都贴着白色符箓,暗卫们以白色长袍披身,铁骑们的战马也贴上符箓,马匹站成一排,瞳孔黝黑极具攻击性,血腥煞气十足。

被包围在其中的是一名骨瘦嶙峋的男子,岑沥。

他面如枯槁,身上穿着最完整的金梵神教繁複服饰,手持祭祀法杖,对视上迎面而来的沉思漪,下意识厌恶地皱了皱眉,每一个忠诚的金梵神教徒都打从心底厌恶沉家人。

经过鸣锣与手持击鼓的列队,沉思漪走到司衍怜身边,“当真能有用?”

司衍怜语气淡淡:“这也是预言里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