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酥十分感动,并暗搓搓决定粉饰太平,司衍怜看起来已经恢複了,至于失忆过程中发生过的种种恶劣行径都过去了,那就让过去愉快成为过去叭。
与此同时,三重结界边境外。
风扬起尘沙,马蹄声迅疾由远而近,只见一匹黑色骏马载着名男子飞奔前来,巡视铁骑们拉扯缰绳,肃穆紧张的应战氛围蔓延开来。
只见那马上男子昏昏沉沉,马匹驰骋得不停脚步,男子身影一晃,哐当一下猛地砸在地上,马高高扬起蹄子,焦灼地在男子身边打转。
铁骑们互相看一眼,其中一人驱马前行,长戟抵着倒地男子肩下,用力一挑,人登时翻一个面,露出昏迷面容,是沉思漪。
跟随其后的两名铁骑有认出他来的,登时面色大惊,毫不犹豫地返回塔楼,把此事禀报给柳管家。
很快,在栗酥低头掰司衍怜手指,看昨天他流血伤口愈合情况的时候,门扉敲响。
柳戏在外面说道:“少主,沉思漪倒在外面,人已经关起来了。”
栗酥“蹭”得一下坐起身,“唰”一下掀开被子,语气焦急,“我得去找他——”算账。
空气凝固一瞬,气温骤降,栗酥往边上看一眼,只见司衍怜凉凉睨着她,眼底清晰映着毫不遮掩的敌意,电光火石间,栗酥突然回忆起某个下雨天,眼前这个人也是风轻云淡地问她“找思漪做什麽”,然后不由分说地酱酱酿酿。
福至心灵,栗酥“嗖”得一下又躺了回去,盖好被子,闭上眼,“也不是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