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怜呼吸急促,似乎对眼下这情况颇为嘲弄,唇角一扯,闷闷地笑出声,满是自暴自弃的意味。
月光盈盈润润照进房间,司衍怜纤长眼睫毛盖下,桃花眼眸静静盯着栗酥,半晌,他抚摸上她脸颊,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沙哑,“再不跑……就不给你机会了。”
他口里说着威胁人的话,身体却是尽可能侧身避开栗酥,等着她站起后,他厌恶地扶着颈侧印记,神色难受地要往外走。
栗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跑了你会怎麽样?”
灵力压不住就会死。司衍怜想。
“不会怎麽样。”司衍怜说。
平缓、冷静、毫无起伏的简单回答,淡漠得如同石子投入湖中泛起淡淡涟漪。
只是除非是栗酥眼瞎,才能无视司衍怜跌跌撞撞的单薄身影,他分明骨子里带着极端强势,偏偏此刻展现出来的是截然不同的柔弱无力,简直就像是……
“魅妖期发作?”栗酥问。
几乎是立刻,司衍怜转身看她,薄薄眼皮上布满绮丽绯红色,漆黑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期待,鸦羽般漂亮眼睫轻颤,他缓了缓,才勉强挤出一句极尽可能平静的,“什麽?”
“你现在是魅妖期发作。”
这一句语调笃定,栗酥走向司衍怜,脚下每一步如同踩在棉花上,更像是踩在司衍怜心上,他紧抿着唇,压抑着喘息声,一言不发地看着栗酥一步步走来,在他面前停下,纤细小手抵上他的肩膀,擡起羽睫看他一眼,然后扯开他的衣襟,触碰上锁骨处的魅妖印记,几乎是立刻,司衍怜反手把栗酥摁在墙上,双手束缚高过头顶,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力道强势而不容抗拒,手腕甚至有一丝拧紧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