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酥左右弄不明白,干脆不理了。
只是今晚她浑身燥热得睡不着,莫名烦郁,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闪过司衍怜锁骨上的印记,仿佛那一闪而过的灵力光亮勾引着她去做什麽,恍惚要睡着时,又有旖旎梦境片段催促她惊醒。
至此,栗酥几乎可以笃定,肯定和司衍怜有点什麽,就信任程度值而言,一定比黑影高。
别无他法,栗酥披着外衣站在司衍怜门口,擡手敲了敲,并无动静。
栗酥想了想,下楼观察一会房屋构造,找了个无人看守的地,利索地攀爬上楼,推窗跳入司衍怜房里。
她就是有点在意那个印记,如果他睡了,她立刻麻溜离开,可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会是司衍怜难得的狼狈模样。
他单肩侧靠着墙,无力半躺在美人塌上,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冷水里走出,可冰冷水流滑过冷白肌肤,也没有降低滚烫皮肤上一丝一毫温度。
墨发淩乱贴着脸颊,呼吸不稳,整个房间都能回蕩着暧昧勾引一般的难耐低喘,听见栗酥翻窗动静,司衍怜掀了掀眼皮,一双漆黑眼眸淩厉而极具攻击性,目光炙热如同快要失去理智。
司衍怜别开脸不去看栗酥,他脑海里尽是些见不得光的下流想法,想将她用力压在墙上,从身后抱住她,身体紧紧贴着,放肆让自制力全线崩溃,他对她的渴求达到极致,只想肆意在她身上落吻,毫无章法地游走,如果她要反抗,就毫不留情掐着她腰上软肉,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声问她,如今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要她记得他,直到她一辈子也不会再忘记。
司衍怜紧紧闭上眼,纤长眼睫毛无助乱颤,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