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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能缓解她身上死毒,一种帮助调理识海,有没有用也不清楚,基本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柳戏看她可怜兮兮地推开药,也于心不忍,“就算没用,起码也能帮助精进灵力。”

并兇残地在她差一点不小心摔破碗时,以惊人速度将碗放回桌上,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预判了她的预判。

柳戏按一按发烫的手,心想还真让少主猜準了。

药又苦又难喝,栗酥变着花样倒药,柳戏变着法子惊险抢救。

这天难得柳戏不在,栗酥趁机要倒药进花盆里,蹑手蹑脚走到廊道拐角,意外听见柳戏和司衍怜谈话。

“确认过了,今晚可以进入第二重结界,您看什麽时候……”

司衍怜后腰靠着雕花栏杆,一身象牙白长袍,宽肩窄腰,身形利落挺拔,午后和煦阳光为这张妖豔美丽的脸蛋增添温柔细节,美豔又不至于过分刺眼锐利。

他略一偏头,视线在拐角边阴影停住,语气淡淡,“栗姑娘有什麽问题可以直接问我,不必偷听。”

栗酥:“……”

房间里,重新热过的药汤咔嗒落在桌面,散发着苦涩浓郁气味。

栗酥委婉道谢:“如果司公子有什麽别的要做的事……”

司衍怜微笑,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把药汤往栗酥面前推。

栗酥沉默一会,不死心地开口,“上回你说试毒的事……”

话音未落,司衍怜拿起汤勺喝一口,动作优雅,面不改色,仿佛喝的是香甜果酒,一点苦味都尝不出来。

栗酥: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