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怜脸埋进颤抖的手里,沉重呼吸一口气,在她需要的时候,他帮不上任何忙,有什麽比这更无力和令人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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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落雪,飘雪落在迎面擦肩而过的同门们肩上,他们或勾肩搭背,或放声大笑,或手提着年岁灯笼,沉浸在迎接新年的喜庆氛围里,雀跃欢喜。
栗酥在大门口停下,周围安静得出奇,今天除了林婉觅和她,其他女修们都约着在竹苑街挑新年锦布花样。
黑影随她迈过台阶,扭扭曲曲从她脚底边眼神,借着树影攀爬缠绕,如同一团漆黑的毒蛇吐信子,嘶嘶嘶地恶毒道,“听见司衍怜的话了,死心了吗?”
半个时辰前,在栗酥抵达司衍怜门口前,黑影凭空出现。
他笃定地告诉她,她不可能出的去,但栗酥还是义无反顾地敲响了门,和司衍怜坦诚相待。
眼下黑影得意洋洋地说道:“一早告诉你了,他不可能让你离开宗门,因为他担心解除契约限制后,你会带着梦清霏逃跑。”
他忽然想起什麽,“哦,你还不知道吧?梦清霏最近过得也不太好,只是她擅长躲着,才没人看出异样。”
栗酥:“你对她做了什麽?”
黑影上下盘旋,扭曲的影子晃蕩,兴奋得快晃出重影。
他让梦清霏听见柳戏与离紫谈话,让她意外得知自己作为善恶的真相,同时知道自己是一个随时会被牺牲的对象。虽然不如原文里的来的锥心刺骨,但也足以在人心上挠开巨大窟窿,血淋淋地疼上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