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漪:“……”
莫名一阵冰寒,好像被刻意记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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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栗酥怀疑那团黑影也灵力有限,不能肆无忌惮地出来骚扰沉思漪。
栗酥一直在思考,那团黑影到底是什麽人。
他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像是在哪里见过。而且他对她有一定了解,不单单是提前看过预言,而是对她这个人有一定了解。
思虑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小年,宗门上下一派热闹祥和。
离紫是最早回到宗门的,偶尔路过凤凰结印,栗酥都能看见这位未来小宗主在结印面前,以非常不恭敬的姿态在四处晃悠,或是拉弓将他二哥字号旗帜射下,或是抛着石子,虚空投掷过结印光芒,仿佛就此烙印自己的符号。
都无需专门再调查,光看离紫十拿九稳嚣张态度,栗酥都笃定只剩离家了,而且年后恐怕离紫就能将他哥哥们挨个踩在脚底下。
而等她再次见到司衍怜,是在小年当天傍晚的竹苑街,整天街张灯结彩,进货许多零头小物件,迎春牌儿或门神桃符,都图个新年吉利。
她在吉祥铜币摊前逗留许久,正巧遇见一同门剑修,两人客套交流一番,发现大家都对蔔修充满兴趣,登时相谈甚欢,晚风萧瑟也不觉冰寒,一不留神聊到夜幕降临。
临近别离,那剑修随手给了她一纸袋,打开里面有一串巴掌大的糖葫芦,“你爱吃甜食吧?有时候我也常在茶楼看见你——”
突然,剑修僵硬住,视线落在栗酥身后,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两步,那表情活像跟见到鬼似的。
栗酥一回头,就见司衍怜站在她身后,身着象牙白厚实外袍,袖口缠着细细密密金线纹路,雪白肌肤把他衬得清尘脱俗,偏偏配着妖异美貌,漆黑眼眸如寒潭,正平静看着剑修,紧接着纤长眼睫毛微微盖下,视线落在两人共同握着的糖葫芦上。
栗酥:!!!